普洱茶专业鉴赏社区

首页 » 茶人论坛 » 灌水区 » 转帖:江湖行走,我建东来客栈,群号:51050509
白马非马 - 2008-6-29 17:40:00
卫怀冰/文
以前有个官名叫御前行走,可惜,本人这辈子也没啥成就,算来算去,唯一也就算得个江湖上行来随便走走的家伙。可是,即便是个蝼蚁,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也还是想说说自己这些年江湖行走的故事。心动不如行动,于是乎,提笔。 

   

呛呛,呛呛,呛呛呛,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小生我初来乍道,路过贵宝地,无盘缠行路,在此卖艺,还望过往的老少爷们儿,大婶阿姨姐姐小妹,有回帖的捧个回帖场,没回帖的捧个点击场。 

时年2007年11月,且说说浮生建客栈名唤东来。若要说东来如何来,还得听我慢慢从头说起。 

江湖话说:出来混的,迟早要还。对这句话的理解,我从来没有深刻到如此地步。直到从三月风辞职出来后的这几年。 

   

2001年,十八岁的我独闯江湖。从来没有想到过,江湖,原来也可以是如此文雅。击剑临流,对酒高歌,诗词曲赋,各显其能。在月满西楼,识了些好友,于是结伴被纳入了听草阁。听草阁,是江南很大的情报杀手组织,老大清音是江湖里三大侠女之一,而听草里面最出名的,莫过于由十二楼领导的杀手组织。十二楼是谁?十二楼是个人,他的名字就叫十二楼。于是,大家都称呼他为十二。在这个江湖里,我遇到过两个十二,第一个就是十二楼。这个男人,有着非同一般的手,纤细,灵巧、美丽,比那些绣娘的手还美。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销魂的。于是,十二楼总是戴一双墨色的手套,墨得像黑色,可是映着日光又会有浅浅的金。那就是传说中的墨天蚕,用这样的丝线编织的手套,刀枪不入。 

为什么会离开听草阁呢?现在似乎都想不起来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近几年竞争太大,而杀手这个行业又不大好管理。手下杀手功夫高的未必就心甘情愿留在一个小地方,薪水少,任务重。况且,猎头公司处处存在,挖角现象十非严重。在市场经济的推动下,人才流失是一个杀手组织最为心痛的事情。可惜,这样的残酷现实出现在了听草。于是,在前辈一个个离开以后,我也渐渐的退出了听草。那把曾经快意一时的凝彩刀也被我封了起来。那个代号飞月凝彩的杀手,与一枚绿月、月满拦江、晓寒深处、空山听枫红、妙凡轩、暝色高楼、独依西楼月、雨巷、龙吟三千里、常携孤云载酒、紫眸映雪、画船载酒、清衫淡墨等等霸占杀手江湖一时的高人一起淹没在时光的洪流里。 

之后流浪了许多地方,人之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生别离。古人不也有云:悲莫悲兮生别离吗?这位跳江的屈老爷子,其实,一大早就明白了自己的话无足轻重,可还是忠心至此,真是可悲可叹。我不够忠心,所以我快乐。悲伤仅仅是一种佐料,在喝酒的时候,一个人望月的时候,在秋色渐浓,秋风渐冷的时候,我以此佐料下酒,吟风咏月,感叹流年。叹人?叹已?有何重要。 

记得认识右文的时候,就因为老叹气。我坐在酒舍一角,那里是临窗的位置,里头有来往的过客,是的,没有归人,皆是过客。我叹,一叹,再叹。于是,右文款款步来,他只说了一句话,我们就成为了朋友。他说:唉字催人老。我挺喜欢这句话的。因为,我确实被这些叹息催老了。于是,我把酒壶给他,他坐下,我们就成了朋友。右文比我还小,我叫他弟弟,他是个骨骼清秀的孩子,才高八斗。不过,他家是大户,所以很少见他在江湖行走。他去的地方,都是雅得有时让我觉得不大自在的地方。 

   

“流浪,流浪在这旷野,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2003年底,我认识了这个自称是狼的男人,于是,我和他结伴去了梅剑山庄。那里有传说中的三侠女之一:隐者。隐者名如其人,至今我对她的了解仅仅局限在: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很有才和很懂管理的女人。在梅庄的时间不长,我在哪里,认识了烟雨重楼姐姐。这个姐姐性格古怪,行踪不定,不过,究竟是不是姐姐我也没闹明白。前几天在峨嵋的客栈里遇到了她的朋友,她朋友说,她其实是个男的。后来又遇到过他几次,问他,他只是笑。我也就不问了,试想,人家不想回答的问题,问来何用?徒增彼此烦恼。交朋友,男身女体又何妨。梅庄的朋友都是些神仙似的人物,好比翠袖妹妹、雪夜煮酒、碧落故人。从我离开梅庄起,江湖里便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了。来去由人,随缘自在。这是狼在离开我的时候给我的句子。我一直那么想的,习惯了,也就随缘了。 

   

我遇到传说中三女侠的第三位醉听风语时,我已经流浪到了一个叫三月风的地方。这个地方,如今已经发展成了雄霸江南的买卖消息组织。初到三月是很好奇的,看遍三月好风光,最喜欢的竹风清韵。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和杀手这个名词有那么深切的缘分。因为,竹风清韵在三月风里,同样是执行着杀手任务的一个分堂。 

醉听风语同样是位和蔼的姐姐,貌美如花,人如其名,看一眼便可醉人,看两眼便可倾国。我就被她一笑而醉,当了三月诗社的社长。这个社长也不是那么好坐的位子。第一把交椅总是高处不胜寒。好在我一路行来,江湖里也结交了不少好朋友。他们有些如我一样流浪在江湖中,有些却是隐居在江湖一角。流浪的人中,有安宁狂生,看到名字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性情中人,狂、傲但是很重义气。十二因缘,这是我认识的第二位十二,至于他的名字,那是取自一部经书,具体是哪部我已经忘记了,不过,这十二因缘却是人转世投胎必备的条件,二哥十二,是位很豁达的人,板寸的头发如他一样的干脆利落。云雁尔,这个黛庐的主人有着淡看江湖的闲适,一手绝妙的《三字令》曾经令江湖为之痴狂,洛阳纸贵。有竹有竹,这位佳人,却有着似男儿般的豪情,不过,据说上几个月嫁人了,于是,江湖里也便再也看不到她流浪的身影。段枫,这位出自“五月”紫光门下的高徒,有着薄薄的唇,谈笑间一切灰飞烟灭,如今不知流浪到了何处。玄檀道人,这个弟弟我至今也没闹明白他的老家究竟在哪儿,每次我们都是相逢一笑,把酒谈天,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也不约定下次见面何时,总是随缘而来,随缘而去。桓大司马是个官,轩辕春秋论坛里的官,一向不大喜欢与官家打交道,不过,他在轩辕里也算是比较义气的一个人,其性情豪爽与人为善,虽在官门,却有着江湖上抹不去的豪气,胜当年展昭数辈。于是,英雄不问出身,我与他也一见如故。还有个最小的朋友,叫灵明道人的,这小牛鼻子是一点儿不像牛鼻子,整天吹箫泡妞,不亦乐乎,这些都是流浪的朋友。还有些则是喜欢独居一角的。那就是如红袖添香排名第一的杀手月隐寒霜,这个自号活死人的人,苍白着脸饱读各种书籍,轻易是不会出手的。 

我到了三月后,发现这个地方,薪水高,人好处,酒好喝,美女多,于是竖起大旗只等那些流浪的朋友看到。月隐则是飞鸽传书。于是乎,江湖一时热闹在江南。要想知道高手在哪里?那就去三月风看看。 

三月风里,已经有不少高手,如一得愚生大叔、又因为一得大叔认识了风过苍筠阿姨、苏痕姐姐、猫儿姐姐、雪姐、杏花笛影、乱山隐者、半拂栏、淡月归来、青指、杜萱、无剑、洪菲、青鸟殷勤、梧桐妹妹等等。在这里灵明道人收了他的第一位徒儿,那就是有琴初见妹妹。这个妹妹真是才高十斗,古风诗词信手捻来,飞花摘叶,百步穿杨。英雄惜英雄,我在这里奉醉儿命,建立起了一个叫三月社的组织。旗下一时英雄无数,也颇有些当年齐桓公纳才的盛势。只可惜,后来身体差了,又在其他地方挂了职,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渐渐的倦了,于是辞了三月社之职,又开始了继续流浪的旅程。
白马非马 - 2008-6-29 17:40:00
无官一身轻,与月吟诗,逍遥自在。适逢红袖添香广纳人才,我携了毕生所学的三脚猫功夫去应征,不想一应即中。于是,在红袖添香也有了一间小房子可住。在红袖这个大型的人才市场里,我的代号叫浮生闲数落花。我很喜欢这个名字,闲散,舒宜。于是,我也就在这个四方小院里,置了些茶几椅子,闲来泡茶看花,不亦乐乎。只是,花看久了也厌了,因为它始终只有两朵,一朵花开,一朵花谢。于是,我燥动的灵魂又催促着我。我停薪留职出了红袖。

流浪,继续流浪。我的生涯似乎就被这两个字概括了。流浪到敏思的时候,我又遇到了隐者姐姐,于是,在那里安了家,家的名字叫:流年絮影。在那里,认识了蓝七和蓝鱼两姐妹,还有小浩和雨雁两位小兄弟。只可惜,敏思这大屋倒得太快,眨眼一年左右,我们又劳雁纷飞了。

 

某夜,夜雨临窗,珠玉之声里,夹杂了细碎的脚步声,那是高手行在雨中的声音。我临窗把酒,闲闲一笑。忽然雨中破雷一道闪电夹着刀光扑面而来。我后仰任刀贴面而过。右手拔出桌上的剑,吟月一出便发出一声龙吟。刀剑相交,发出比闪电还耀眼的光来。对方刀未使老,又一沉向下砍来。我左手一拍长凳凌空而起,顺势横扫一剑。对方轻轻一跃退开三丈,又足尖一点掠出窗外,雨从他身边滑过,未得沾巾已化为袅袅雾气。我也不示弱一点窗棂飞身而逐。寺謦响彻云宵,夹杂雷声,我们挥剑舞刀,大汗淋漓。这个与我刀剑相拼的人,叫舟自横。他说在听草就认识我了,只是一直没有正面认识。于是,在他的引导下,我又辗转到了新浪博客。在那里,真正意义上有了一个窝。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的狗窝,就是我在江湖里最最安稳的地方。而舟自横的桃花渡,也是我心灵上最最安稳的地方。只是,久已不见,年年唯有花开,花开花谢,惯看云雨,桃花却也无情起来。

 

新浪,也是江湖。江湖里有各种人物。如果说听草是阁,三月是社,梅庄是庄,那么,新浪就像一个很大很大的海子。海子里有各色各样的人,我闲游浪荡,在新浪里种种菜,打打猎,写写字,喝喝酒,人生苦短,快乐堪求。只是没人来看望的时候,也会觉得无聊。于是就换妆出山,混迹在浮世里。

 

会进入追太阳这个组织实属意外。皆因十年前遇到的那位叫清风的青衫客。这家伙摇着扇子风流儒雅的过来,正巧我衣衫肮脏的坐在酒厮一角喝着二钱银子一壶的二锅头。他惊讶的问:你是浮生?我抬头左右打量,愣是没认出他来。他也不介意,一掀襟角潇洒的坐我对面,就手拿了酒壶自斟一杯。

“多年不见,老兄依旧潇洒如斯。”说罢扬手干了一杯:“小弟先干为敬。”我一笑,心想,这是个有趣的人。于是也便与他把酒笑谈。谈话之下才渐渐了解,原来他果然是位旧友。不觉心怀大悦,一杯接着一杯。当然,最后的酒钱是由他付的,因为我已经身无分文了。他见我荷包羞涩,便介绍我入一个叫“追太阳”的地方打散工。我就报着一试的心态去应征了。来看人的是追太阳里的高级经理彼岸花。她说话总是很轻,好象怕惊扰了别人。她说,我叫彼岸花,大家都叫我花。我一笑,我说:我叫剑袭落花。她听到了,也便只报以一笑。我那时候就想,这个打零工的地方,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

进了这个单位才发现,工作氛围很好,薪水也还可以。于是,我乐得在里头玩。不过,这单位貌似是个事业单位。事业单位里总有一种现象:累的累死,闲的闲死。因为是吃大锅饭嘛,分工不明确,多干了错得多,少干了错得少,年底奖金全一样拿。当然,管理员也还是会定期考核,让一些不做事不说话的人下岗,只是这部分人不大多罢了。我在里面,主要就是负责说话,所谓的说话,也就是有技巧的讲一些自己所知道的江湖事。给大家说说江湖里的动向,以便大家捕捉流行时尚,促进发展。当然,我的工作态度是认真的。可是,这样的认真和被管理员重视,也会给我招来麻烦。那些累死的人肯定没空管我,那些闲的人就未必了。也有些人在江湖里打听到了我的过去,于是,我那些颓废流浪的过往经历,跳了多少槽的辞职经历等等都被人查到。这样颓废的过去,或许成了把柄,每次挥袖都夹枪带棒的,每次微笑里都有流星镖。我疲于应付,看看荷包也赚了几个零花钱。于是我再一次辞职了。

当然,辞职之前,我还是交了些肝胆的朋友。比如幽谷清泉,在这里我得抱歉的说,我其实一直把他当成了女的,所以对她态度非常的好,要早知道是个男的,不知道我们是否会有今天如此亲密的关系。还有就是我的雪爱妃,她是我进太群后第一个加我为好友并到我的小屋里来和我私聊的女生。温柔的她,不大爱说话,可是默默关注你的眼神里总是很温柔。温柔一刀听说过吧?我想,如果温柔一刀看到她,会自动放下刀,再也不出江湖了。

天涯客,也是我在追太阳群里认识的好哥们儿。这个人,人如其名,也是仗义得很的一个人。还有就是轻风,轻风妹妹总是沉默的看,很少说,偶尔出来闹一闹,又可以看到她孩童般可爱的一面。再次就是我收的徒弟红泥香永溶。红泥是在这么多年流浪经历中,重新给我带来新鲜感的一个人。我去过她的小筑,里头有她散淡的文字,诙谐幽默,似傲视三国,却又似游戏红尘。至于怎么会收她做了徒弟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我不收徒弟是大家都知道的,因为文无第一,谁也没资格做谁的师傅,大家都是互相学习的,而且我确实没啥责任感,也害怕承担责任,所以坚决不收徒。可是,她老那么叫师傅,好象也就习惯了。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如今也才理解到。收徒弟也是很可怕的事情,如今也才理解到:P

鉴于和上述诸位的交情。在我退出了太阳群后,红泥四处给我寻觅新工作。她一个女孩子的家肯定不便于我去住,可是,她又不甘心看到我流落街头。看着她四处奔波,小脸渐瘦,我也于心不忍。于是,仔细看她送来的各份应聘简报。看来看去,都觉得不大适合,而且我这人从出江湖起就做了杀手,其他技术工种都不会,所以要找一个合适的工作实在很难。

在辗转多处皆碰壁的情况下,我与红泥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倾尽家产自己开个客栈。就算不像和平饭店那种拽,起码也得像龙门客栈那种有义气。

于是,我广发江湖帖,招揽了那些以前认识的朋友。“妙处与君说”就仓仓促促的开张了。经营了两天,忽然觉得累,前所未有的累。那些被我拉进来的人,全是些闲云野鹤,如我一般,向来不惯束缚,如今被我这样一弄,似乎也都不大适应。

今天,我仔细想了一下。流浪了那么多年,其实早就该看透虚名浮利。怎么会因为那些事业单位里的闲言碎语就激起了往日的少年轻狂呢?义气之下开了个客栈,实属不利之举,累人累已。

今起,决定将“妙处与君说”更名为“东来客栈”。东来取紫气东来之意。就当是开了个游乐场所,不求名利,欢迎朋友光临。大家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露娜 - 2008-8-28 23:15:00
好个东来客栈
1
查看完整版本: 转帖:江湖行走,我建东来客栈,群号:51050509